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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羡然周云心《周云心江羡然》金童玉女……听见这个词,我有些恍惚。


发布日期:2026-02-08 07:19    点击次数:56


金童玉女……听见这个词,我有些恍惚。

曾经也有人这样夸过我和江羡然。

一个医生,一个警察,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职业,在一起简直天作之合。

现在,我看向他身边的那个女医生,是江羡然的师妹,谢琳琳。

我记得,她好像在大学的时候就追过江羡然,但那个时候我和江羡然已经在一起了,所以她没做什么就放弃了。

没想到,她现在和江羡然在一个医院。

近水楼台先得月……那他们,在一起了吗?

其实也挺好的,他们一个风流倜傥,一个温婉伊人,很相配。

江羡然该有一个好结局,事业前途无量、感情幸福美满。

可我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。

我捂住自己的胸口,明明这次伤口没有崩开,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痛苦呢?

我不忍再看,落寞地关上了病房门,将所有和我无关的声音都抵在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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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天,我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起来。

江羡然再没来过,有个小护士见我一直是一个人,忍不住问我。

“周小姐,你家人呢?”

我淡淡扯起嘴角,尽量想让语气轻松些:“家人都死了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但显然还是失败了。

护士抱歉地抿了抿唇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看见小护士手里拿着一沓表格,“那是什么?”

小护士给我看:“是遗体器官捐献自愿填报表。”

我怔了怔,伸出手:“能给我一张吗?”

小护士露出错愕的表情:“你?你年纪这么轻……”

“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?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我先填着,万一哪一天能用上呢?死后能再做点贡献也是好的。”

小护士终究给了我一张。

填完表,我轻轻对自己说了一声:“周云心,二十八岁生日快乐。”

以前生日,哥哥再忙也会给我煮一碗长寿面。

可现在只剩我自己了。

小护士刚走,我的手机便响起。

伤好得差不多了吧?现在办理出院,晚上有个局,我在楼下等你。

发件人是盛祝宴。

等了几天,终于等到他主动联系。

我不敢耽误,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出院,坐进了楼下的黑色卡宴里。

到达会所时天色已黑。

盛祝宴揽着我走到VIP卡座上,他的几个兄弟纷纷起身。

“嫂子来了。”

“嫂子好。”

盛祝宴带着我坐下:“我跟他们说了要结婚的事,他们非要见见你。”

我心下一沉,知道今天不喝下去半条命是走不了了。

我强扯出一丝笑容,主动先倒满了一杯:“我敬大家。”

之后的一切都十分混乱。

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,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狼狈地离开冲进卫生间的。

直到将喝下去的酒吐了大半,我的意识才有些清醒。

胃里依旧火辣辣的疼,身上刚愈合的伤口也因为酒精开始发炎作痒。

我一边走出卫生间,一边忍不住去抓胳膊上的伤口。

突然,一道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
“周云心,你就那么缺男人吗?”

我愣了愣,抬头对上江羡然的脸。

他清冷的眸子满是厌恶,像把锋利的刺刀捅进我的心脏。

今天出院时,我听到那些护士说他们今晚团建,没想到正好来的也是这里。

这算什么?冤家路窄?

我咬紧牙关,扯出笑:“当然,我要挣钱,否则你给我钱吗?”

当年演戏出轨分手的时候,我用的也是钱这个理由。

江羡然的神情更冷了几分:“你要怎么作贱自己都和我没关系,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
但下一秒他又顿在原地。

我顺着江羡然的视线看过去,心跳顿时少了一拍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盛祝宴站在了走廊那头。

他阴翳地笑着看向我:“宝贝,你怎么没告诉我,你还有前男友?”

“来,过来让你前男友看看,你是怎么给我当狗的。”

他朝我勾了勾我手指。

我的心猛地坠落,可我没有选择。

顶着江羡然冰冷的视线,我僵硬地从他身边走过,走到了盛祝宴身边。

然后,我跪在盛祝宴身边,将下巴放在了盛祝宴的手心里。

江羡然神情凝滞,眼里明显透出错愕。

我闭了闭眼,心脏像被凌迟。

不知多久的沉默后,江羡然冷冽地望向盛祝宴。

“我知道你,你上周将一个女孩弄进医院,那女孩下半身受伤严重,至今还昏迷在医院。”

我怔了怔,指尖掐进手心。

那个女孩---小宁,她是我的同伴。

上周她不幸暴露了卧底的身份,被盛祝宴打断了腿,涂上引诱剂丢进了野狗堆。

我就站在旁边目睹全过程,听着她的哀嚎,却一点情绪都不能露出来。

盛祝宴摸了摸我的脸,笑容轻佻:“这位医生,你可不能诬陷我,那是她自己不乖跑到了野狗的地盘,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我还好心把她送到医院,按理说应该给我颁个锦旗的。”

江羡然的脸上浮出更冷的厌恶。

盛祝宴则笑意更深。

他拉起我,将我圈在怀里,满意地在我脖颈处嗅了一口。

“云心就不一样,又乖又爱我,甚至愿意以替我身挡刀。过两天,我们就要结婚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看见江羡然僵了下。

“你们要结婚?”

盛祝宴看向我,我扯着笑点了点头:“是啊,你要来参加婚礼吗?”

“我可以给你留一张结婚请柬。”

江羡然的声音彻底冷成了冰:“用不着。”

他转身大步离开。

等看不见他的身影,盛祝宴扳过我的脸,眼神阴翳。

“你怎么从来都没提起过前男友?”

他十指修长,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手。

可我清楚那上面沾满了鲜血,我甚至还能闻到那上面属于小宁的血腥味

我强压着心脏的狂跳,不屑地笑了一下。

“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瞎谈的,也没在一起多久,要不是今天遇见他,我都把他忘干净了。”

盛祝宴没说话,只沉沉地盯着我。

就在我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时,他终于看似宠溺地笑了一下。

然而他的话却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:“云心,你知道的,我最恨背叛。”

“要是你敢背叛我,小宁就是下场。”

那天小宁的惨状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
我遏制住心底的厌恶和恨意,乖巧点头。

盛祝宴十分满意我的态度,摸了摸我的头:“很晚了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,明天带你去见我爸,记得穿得漂亮点。”

“好。”

盛祝宴率先转身离开。

我直到走出会所,才敢卸下所有伪装。

我扶着门口的花坛,不停地告诉自己:马上了,马上就能将这混蛋抓住。

等到那一天,乌云终将会散去,露出永恒的太阳。

收拾好心情,我准备离开。

没想到江羡然与他医院的同事也正好离开。

看见我,江羡然就冷冷收起脸上原本的淡淡笑容,别开了视线。

谢琳琳也认出了我:“你、你不是……”

江羡然淡漠地打断了她:“琳琳,走了。”

后面的小护士却将话说完了:“哎,你不是那个患者吗?你怎么刚出院就来喝酒呀?你这样伤口会发炎的。”

因为吹了会儿冷风,我身上的伤口都冻得没知觉了。

我拉了拉衣袖:“谢谢关心,我没事。”

谢琳琳复杂地看了一眼我和江羡然。

在江羡然抬步要走时,她突然开口:“这里晚上不好打车,正好江师兄要送我回家,既然你是师兄之前的患者,就顺路稍你一段吧!”

我愣了瞬,不明白谢琳琳这样做是为了什么。

我看向江羡然,江羡然既没反对,也没同意,只是朝车子走去。

车子就这样启动。

一路上,我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,贪婪地想要多看江羡然几秒。

而谢琳琳笑着与江羡然说着工作上的趣事,每一件事都是我不曾参与过的。

渐渐的,我失落地低下头,突然后悔上了这辆车。

忽然,谢琳琳出声:“师兄,你车上有纸吗?我好像有点感冒。”

江羡然嗯了一声:“在前面的储物盒里。”

谢琳琳伸手去找,然而她没抽出纸,却拎出很老旧的红色小挂件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我闻声看过去,错愕愣住。

那是我和江羡然刚恋爱时,我亲自去寺庙求来的情侣护身符,寓意生生世世不分离。

另一个护身符,此刻就在我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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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